他眼睛还疼着呢。越是脆弱的地方疼起来越让人容易使不上力气,浑身瘫软。之前要不是有白马探撑着,他可没法走这么远。

        不过好在白马那家伙住的酒店与自己订的酒店距离不远,很快就能回去。

        他躲在无人的黑暗小巷里换掉了身上的怪盗礼服,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回到住所附近,钩锁枪甩出抓住外墙突出的一点阳台栏杆,顺着力道一跃而起。

        连续重复几次后,终于落到了自己居住的房间窗外。

        他推开出门时就没锁紧的窗户,控制不住地往沙发上一倒。

        累,还痛……

        深深喘了一口气后,少年才撑起身子,在茶几上的背包里翻找出止疼药。

        因为职业的特殊性,快斗给自己准备的都是能快速起效的药物。随便扣了两粒出来,也没有接水,直接咽了下去。

        在等待止痛药起效的过程中,那拿出收起来的炼金义眼,在灯光下仔细检查大酒店有应急电源。

        应该是没坏。

        保险起见,他手中凝聚起魔力,开始一寸寸检查这枚金贵的炼金义眼。

        这不是他的作品,构造中不带有自己熟悉的痕迹。但这是典型的阿特拉斯院式作品,一切以最方便、最简洁、最高效的方式合成,干巴巴不带一点多余的东西。充满一种精炼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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