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排除了一个参赛者,就是在增加自己胜利的可能。

        小泉红子不希望这个愿意在危机面前伸手救她的女孩死去。

        所以最后,少女放下了手中的法杖。

        蛇头发饰让女孩看起来像是个古埃及的法老。而她手臂上停着的乌鸦就是报丧的使者。随着她手臂扬起,停留的乌鸦扑棱棱飞高,其他伏在昏迷的人们身上吸取记忆的乌鸦也随之一同飞起,在半空中化作漆黑的羽毛消散。

        “就这样吧。”红子呢喃道。

        就这样算了吧。

        保留记忆,什么也不做。

        红子收回所有的使魔,将依旧身着空手道服的毛利兰放回会场正中央。

        接下来就只有警方的善后了。魔女叹了一口气,在考虑要不要提前溜走。

        她不耐烦和警察打交道,不是很想被人逮到,然后尴尬地说一些谎话。那很怪。

        所以她绕到场馆的后方,打算从后门离开。

        ——却就这样和碓冰愁生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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