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的人输出的情绪也热烈滚烫,真是难以言喻。”快斗不无感慨地说。

        就在他想问白马探需不需要一只纸偶带回家的时候,冰棺里突然传来一声呻/吟。

        两个少年霎时望过去。

        怦怦的心跳声在寂静的环境下被捕捉到,男人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合上的眼皮下眼珠快速转动,眼看着马上就要醒来。

        房间内没有人出声。

        直到男人睁开双眼。

        蓝灰色的眼睛尚带着迷茫,看到的便是工房里空荡荡的天花板。

        他抬起手,扒着冰棺的边缘坐起,满脸的警惕与不可置信,像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活着,又像是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眼前的是两个小孩——

        男人慢慢从棺材里站了起来。

        他好像失去了力气一样,挣扎得很艰难,费劲力气才稳稳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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