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抬起哭得昏沉的头,望进他深邃的眼里,那里没有怜悯,没有好奇,只有沉静的、深不见底的疼惜。

        这温暖太炽热,反而灼痛了她长久习惯于寒冷肌肤。

        温年眼神无b真诚,突然来了一句,“周应淮,你是个很好的人。”

        周应淮一下子愣住了,透过屏幕,看着她圆溜溜的眼睛,那种g净,清澈到透明,一种莫名的感觉,突然滑过他的心尖。

        “温年,人X是复杂的,有善也有恶,不要轻易的信任别人,赌对方的善良……”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了下来。

        温年几乎立刻接道,“周应淮,我信你!”

        短短六个字,说的铿锵有力,周应淮心里一滞,心跳都漏了一拍。

        房间好像是突然变小了,沉默像墙壁一样从四周挤压过来。

        温年并不是一位擅长活跃气氛的人,对她来说,主动攀谈都需要勇气,这样突然冷下来,她立马有些无措。

        她深x1一口气,鼓足勇气问,“周应淮,我明天可以去见你吗?”

        温年发现自己真的很难克制那种想接近周应淮的,在被他救后,睁开眼看到他的那刻,她的心除了害怕,更多的是悸动,这种感受没有任何指向,更无法用逻辑解释。

        事实就是,她控制不住自己想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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