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鱼仔,你家把我爸折腾到哪里去了?”
死鱼仔——这个带着童年创伤的外号,用来狠狠捅向他的体面。
她根本没指望能听到真话,更没指望他能说出人话。
狠狠激怒他,用最不堪的过去刺痛他,是现下她最好的报复。
不然他还敢期待她之后能说出什么好话吗?
想都别想。
显然,沉聿珩的眉头蹙了一下,下颌线骤然绷紧。
但很快将那丝狼狈压了下去。
他肯定对这个久违又耻辱的旧称极度不悦,却并未发作。
反而是被她这点猫挠似的反抗取悦了,眼底的玩味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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