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红色鲜艳,下面的暗沉,就像是浸染了其他颜色一样。

        最显眼的还是他手上的白玉镯,白净的没有一丝杂质,在夜晚中都能看清它白润的光泽,戴在男人身上不仅没有将男人比下去,甚至将他的皮肤衬的更加瓷白。

        眨眼间,面前的男人变了,纤细的脖子豁然多了一个大口子,红色的液体一股一股的往外涌着。

        那白玉镯也变成了两半,一半不知踪迹,一半被男人握在手上,露出来的一端已经被染成了红色,嘀嗒嘀嗒的溅着血珠。

        余安盯着男人的脖颈,他就算不是学医的也能看出来面前的人被划开了大动脉。

        很快,余安知道那绣花鞋为什么颜色分层了。

        面前男人脖子上的血像是流不尽一般,不仅染红了旗袍还在地上汇成一滩,接着将地上的鞋子染的暗沉。

        紧接着,他动了。

        男人抬起手,一半红一半白的破碎玉镯直指余安,褐色的眸子里满是怨恨,枯槁瘦弱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然的笑,阴狠狠的开口。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一起走,不是说爱我,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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