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帕子上头的血迹,余家小姐叹了口气,将帕子随手收了起来。

        站起了身,看着外面透进来的光。

        她就像是一只被关着可以随时送人的笼中鸟儿。

        门外传来走路的声音,十分的沉稳。

        余家小姐有些奇怪,目光从窗户转向了房门。

        那道许久不曾被人开过的房门。

        随后房门处传来了门锁开动的声音。

        房门被人打了开来。

        进来的人,是一个年约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他的下巴上挂上了几缕胡子,看上去温文尔雅,是个斯文人的模样。

        可是当他说出那些话来的时候,那些温文尔雅都像之前外表上的一层皮,被他随意撕扯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