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喜结挂了起来。

        最中间,是他的棺椁。

        而他的已经开始腐烂,隐隐开始散发出难闻气味的身体,正躺在里面。

        就像是历史重演一样,赵锦对于这一幕,简直厌恶极了。

        打从心底里的厌恶。

        并不是厌恶那个即将进门的人,而是厌恶这打着为他好的旗号,却永远只会做出令他憎恨事情的人。

        一张薄薄的小纸人趴在了赵锦的棺椁上,看上去懒洋洋的。

        来到这里的目的,芋圆已经很清楚了。

        只是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帮这两个,明显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一点也不记得事情的人。

        芋圆想到这里,不免叹了口气。

        似乎有些嫌弃的看了眼身体仿佛即将透明看不见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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