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很好’,”飞坦抱着你的手更紧了,“你一直想着我就很好。”
如果你以后能一直想着他,那么他也可以不计较以前你想着谁,但如果你做不到,那么就不要怪他连本带利地讨回他应得的、你的一切。
你不安地动了动肩:“飞坦,我有些呼吸不……”
“哐——!!”
伴随着巨大的声响,熟悉的剧情再次重现,只是上次在门口的飞坦现在在房内,而沉着脸破门的人变成了一个有着瑰丽发色的女人。
“你们在做什么?”玛奇迈过被念线绞烂的门板,冷漠的眼神越过你钉在金色的眼眸上,“飞坦,你越界了。”
飞坦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玛奇,你又好得到哪去?”
玛奇没有接他的话,漂亮的眼睛收敛敌意转向你时,已盈满一片柔和的光辉:“老师,现在已经很晚了,今天不如和我一起去派克的房间睡觉吧?”
其实经过和飞坦的“拷问”与房门的牺牲,你现在不是很困了。
不过比起留在飞坦房间里,你还是比较倾向和女孩子同屋:“好……”
“你当我死了?”飞坦圈住你肩膀的手往上滑去,既打断了你未说完的话,也按上了你的后颈,让你身形不稳,不得不靠到他肩上维持平衡,“还是你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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