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坐在沙发上发呆,闻言顶着两轮乌黑的眼圈默默瞪了我一眼,冷漠地表示他奔波劳累两个星期,一回来先是遭遇我前半夜无理打断睡眠,后又遭遇我后半夜暴力抢夺被褥,对走出家门这事已经彻底失去了渴望。

        我干笑两声,跑回房换上家居服。

        抢夺被子也非我所愿,只是晚上真的冷啊,人类怎么能违抗本能呢。

        但我真没想到持续发动能力两个星期会这么累人,莫非他两个星期都没睡?

        对此略感愧疚,我当即做出一顿丰盛的早饭,亲自端到库洛洛面前,请他大爷挑选自己喜欢的口味,然后给他叠了两个厚厚的三明治。

        库洛洛风卷残云,三分钟清盘,意犹未尽地说:“下次再来份布丁。”[注]

        “你差不多就得了啊。”

        如果按我正常的周末作息,除非自己动手,否则中午十一点之前他都别想吃到任何东西。

        库洛洛从果盘里挑了一根香蕉:“你的愧疚也相当廉价呢。”

        我漂漂亮亮地翻了一个白眼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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