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整个人都拱进又宽又深的储物柜里寻找它时,门口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脚步声徐徐进入房里,在我背后停下:“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赶我走吗?我以为你多少会有点舍不得。”
平淡的语调让这本该有些暧昧的话语充满揶揄之意。
“谁会舍不得你这家伙啊!……等等等等!等我出去再说!”
“收藏”一旦经年累月就能与“垃圾”等同,费尽千辛万苦才在一堆毫无用处的收藏品里翻出要找的东西,我满头大汗地退出柜子,抱着积尘的纸箱坐在地上,转头就看到两条穿着牛仔裤的长腿。
我顺着这两条长腿往上看,正对上库洛洛背光的脸孔。他拿着一本书,居高临下地俯视我,有些变长的刘海垂下来,半遮半掩地挡住等臂十字的印记和黑沉的双眼。
他该剪头发了,我呆呆地想。
“需要帮忙吗?”
富有磁性的悦耳声音落下来,我猛然回过神:“不用不用。”
而后放下怀里的箱子,撑着柜门慢慢爬起身。
天惹噜,我的老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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