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要怪库洛洛!

        我恨恨地从果篮里抄起一个苹果。

        过了一会儿,太后起床喝水,走到客厅,与一个大拇指贴着创可贴的我大眼瞪小眼。

        “你怎么回事?不睡觉在这里玩刀,那东西能玩吗?”

        怎么不能玩啦?你家西鲁玩得可好了。

        “咱家刀太钝。”我辩解道,太钝轻了削不动,重了一不小心就自残。

        “胡说八道。给我滚去睡觉,再睡到六七点看你晚上又失眠。”

        “……我不和你一起睡,你一动我就睡不着。”

        跟着我又控诉了一番神经衰弱的痛苦,太后表示让我搬回自己房间去,并不稀罕我,爱睡不睡。

        我严肃地教育道:“这是非法同居,你可不能诱导你女儿犯错误!”

        万一我睡到一半被美色所惑兽性大发想推了库洛洛怎么办?推是肯定推不成的,但这条小命就该离我而去了。

        太后好像刚想起来有库洛洛这么个人,“哦”了一声,又扔出一个炸弹:“那你们什么时候领证?我看宜早不宜迟,下周就去办了,回头让你外公挑个黄道吉日办酒!西鲁人呢?我要跟他好好商量一下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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