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却提起了很遥远的事:“几个月前在白水山,你曾问过我念力有没有可能保持尸身不腐。”
我回忆了一番:“你说那个千年女尸?她也是念能力者?”
“对,我查过她的生平,最早的记载正是在这附近,只有只字片言,不翻阅古籍根本查不到,这点得感谢你朋友。像这个世界一样,猎人世界的文明里也存在断层,尚有许多人类无法涉足、未曾探索过的区域。我不知道她来自哪里,属于哪个时代,但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的作为和历经千年都没有消散的残念来看,她生前必然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念能力者。”
我想起那个安静地躺在棺材中犹如艺术品一般的女人,库洛洛最后那句话虽然短暂,却概括了她峥嵘的一生。
“残念不是个坏东西吗?”
“残念只是死人留下的念,性质取决于他生前最执着的事,心怀不甘与怨恨的人留下的残念很危险,像这位女士的则平和得多。”
“怎么说?”
“她的残念唯一的作用就是保持尸身不腐,只作用于她自己。我想她最在意的大概是自己美丽的容貌吧,即便是死亡,也不允许自己变得有一分不堪。”
同为比较在意外表的女人,我一秒感同身受:“非常理解!”
库洛洛笑了:“言归正传。这个接口目前还算稳定,只要它在这里,我就能找到它,所以无论它变成什么样都没有关系。”
我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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