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正提着行李往屋里走,闻言慢悠悠地拐过来,一手提着箱子,一手扛起我,在口哨声和叫好声中镇定自若地走出停车场。

        “喂!我们的鞭炮!”二表弟突然反应过来,跳脚大喊,我趴在库洛洛肩上得意地对他笑。

        因为太外婆刚刚过世,所以大家今年全都回来了,最高兴的当属外公外婆。葬礼遗留下的感伤彻底散去,墙上太外婆和太外公的笑容也温暖无比。

        年夜饭开席之后,两个表弟不信邪,拖上大舅二舅和同样很能喝的小姨夫,五个人围攻库洛洛。我搂着小表妹为她夹菜舀汤,好像她不是过年就要七岁而还是个三岁的小娃娃。太后、小姨和两个舅妈在桌子另一边聊得热火朝天,从她们时不时投向库洛洛的目光就能猜出核心议题。

        整个桌子乱成一片,笑闹声在楼里阵阵回响,连我去楼上方便时都还能听到划拳的声音,赢了的尖叫、输了的惨叫穿过天井直冲云霄。

        结果不出意料,倒下的又是我们家那五个不自量力的男人。

        饭后,一楼支起两张麻将桌,醉醺醺的家伙们洗了把脸投入新战斗,两个表弟摩拳擦掌地向库洛洛下战书要一雪前耻,我含笑看着这两个越挫越勇的倒霉蛋,库洛洛不会对长辈下手,但赢你俩的钱可不会手软。

        麻将声一直响到深夜,无聊的春节晚会让人哈欠连天,十二点一到我立刻跳起来跑下楼。

        “新年啦!”我大喊。

        “新年快乐!”麻将桌前的人们纷纷抬头响应。

        春节就这样热热闹闹地过,每天都有新乐子。情人节那天我和库洛洛去县城逛了一圈,他穿着我送的衣服鞋子和袜子,气度翩翩地走在县城并不宽阔的大街上,就像一个来体验民情的贵公子,引来一片再回首。

        我走在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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