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大表弟,再点点他:“哪里有他哪里就有你!他哪次捣乱没你缩在背后煽风点火?最坏就是你!”

        二表弟引颈鸣冤,大表弟贱笑卖队友。

        闹到一半他们突然卡了壳,好像被掐住脖子,一秒安静如鸡。

        我回过身,果然是库洛洛站在门口。他带着一身刚洗完澡的水汽,灯泡一样的耳坠难得卸了下来,对房里亲切地问道:“还没睡吗?”

        “睡了睡了,姐夫晚安!”

        两个表弟立刻开始整理床铺,我几乎怀疑他们是不是已经被库洛洛暗中修理过。确认他们不会再有胆子敢去招惹库洛洛,我走出房间,顺手带上房门。

        光线被阻隔在门后,走廊里昏暗一片,只有另一边通向天台的门前有半片浅淡的光影。

        库洛洛退开一步,在黑暗中看着我,似乎以为我有话要说。

        我想了想,无话可说,最后只是道了一声晚安就走下楼。

        身后随即传来关门的声音。

        第二天正式是国庆,祖国的生日对偏远农村没什么显著影响,村民们照样天不亮就起床,而我则自动进入假日模式,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吃完迟到的早饭,太后赶我去洗衣服,她自己则与外公外婆一起出去走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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