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王沉默:“……”
千切沉默:“……”
凪诚士郎叹了口气:“每到这种紧要关头就掉链子,可恶的小鸣。”
一米九的大兔子几步上前熟练地抱起睡得不省人事的幼驯染,他目不斜视地路过千切豹马,淡淡留下句:“我无所谓,千切也好、玲王也好,想争的话就来吧。”
“小鸣最喜欢的绝对是我。”
被光明正大挑衅的御影玲王和千切豹马额头齐齐暴青筋,玲王咬牙切齿:“有够自信的,混蛋nagi。”
千切豹马望着两个人的背影若有所思:“……看来‘温水煮青蛙’的方法更适合小鸣。”
因为小鸣的缘故,今天的寝室早早地熄了灯,凪诚士郎满足地抱着人缩在狭窄的单人床上,手搭在背靠着自己的少年腰间,长腿微蜷,用十分依赖他的姿势阖着眼皮。
只有再次将小鸣揽入怀中,凪才知道他有多么期待这一刻。
就像鸟儿回归巢穴,藤间鸣的存在对他来说比家更加令他餍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