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钱……”“不行。”

        被驳回诉求的藤间鸣倒在床上宛如一滩死水,在日本还没有认床习惯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德国之后就必须睡在莎莉亚的身上才能睡着。

        “现在在日本,你不用那张床也睡得着吧。”清罗刃一边帮他整理行李,一边把说着。

        “欸,我睡不着的话怎么办?到时候让新队员看到我的黑眼圈我会很丢脸欸。”

        藤间鸣从床上滑下来,躺在小刃的膝盖上,依赖地捏着他的衣角,嗓音里带着无法抗拒的魅力:“你要负起责任来,小刃。”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清罗刃弯下腰,深邃的黑瞳似幽暗的漩涡,躺在他膝上的藤间鸣轻笑,当着他的面故意微张开口,露出里面的舌尖无声引诱着。

        “小刃,要做胆小鬼?”

        沉重的喘息从他们终于分离的唇瓣中吐出,被吻了个彻底的藤间鸣抱着小刃的脖子,亲昵吮吸着他的薄唇,按在白发妖精后背处的手在颤抖,清罗刃的眼皮半阖着,用剩下的余光细细观察着沉迷接吻的藤间鸣。

        一丝淡淡的酒味传入清罗刃口中,他心底了然,这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喝酒了,笨蛋鸣。

        夜晚,还空空荡荡的德国楼只住了巴斯塔的十几人,属于副队长的卧室冰冷黑暗,甚至只有个行李箱在原地,其余的还是原样。

        与之相反的,是旁边开着盏黄灯的导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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