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大。现在我要找压阵物,需要高度专注,还请你们暂时不要跟我说话。”

        许承延在草坪找了块平整的地方盘腿坐下,拿出一块磨损严重,从外观上看平淡无奇的石板,用带有灵性的狼毫笔,蘸取带通灵效果的墨汁和自己的血,写下一行难辨的字。

        这块石板拥有自我意识,理由不明,传闻里面寄宿着全知鬼,能够回答走阴人的绝大部分疑问,代价是新鲜的血液。

        她的修为还不够高,不能一眼看出压阵之物的所在。当红月彻底升空,压阵物吸收足够的阴邪之气,阵法一成,再强的走阴人也无力回天。

        石板吸入混合鲜血的墨水,接着,许承延脑海中闪过一个清晰的画面——在别墅前门庭院的仿地中海风格石雕下,埋着一只贴满符咒,外面缠绕铁链的金属盒。

        锁定压阵物的位置,她马上来到前院,拿出黄纸,叠了几个身强体壮的纸人放在地上。纸人一落地,就自动变成成年人大小。

        给它们每人配上铁锹,只需一声令下就会马上开始工作。

        雕像有些碍事,得到关先生同意之后,归云徒手把它挪动到几米之外的空地,腾出挖掘空间。

        许承延对着那块被雕像压得略微凹陷的草皮轻轻一指,纸人们拿起纸扎的铁锹,动作麻溜地开始挖土。

        这一幕充满奇幻色彩,让叼着雪茄的关先生看呆了。

        纸扎术他只在各种民间故事里听过,扎纸成活的事件更是第一次亲身经历,一度以为自己还在梦中没有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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