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事情发生太多,陆代亦不堪其扰。就算什么都不做,站在一旁放空大脑,但凡跟有对象的人视线交汇,就有勾搭对方的嫌疑。

        “我会睡服她。”

        许承延的回答干脆利落。在感情方面,没有双修不能解决的事。如果解决不了,一定是双修次数太少导致的。

        绕过一大段宛若迷宫的地下通道,石墙还留着当年用利刃刻下的记号。就算没有记号,找路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几乎是刻进灵魂深处。

        通过最后一段狭长的墓室通道,她时隔十五年,又一次见到这座充满不详和诡异之气的祭坛。

        祭坛呈圆形,面积很大,目测直径超过三十米,底部浸泡在海水里。许承延还记得,地宫有一些区域跟浅海相连,需要乘船才能经过。

        当时她年纪太小,不敢轻举妄动,虽然好奇那条被迷雾笼罩的水道最终通向何处,想到自己是许家独苗,父母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要成第二个孩子,万一出事,许家这一脉就断代了,只得压抑住好奇心,往回头的方向走。

        如今她有机会再来一次,一定要看个究竟。

        “这里的场景很能震撼人心,很有人文历史充分积淀的厚重感和神秘感。”

        陆代亦拿出取证的相机,从各个角度拍摄。相机快门声和闪光灯同时在空旷的场所内回荡,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许承延也用手机拍了几张存入相册,方便接下来调查。如果要对那群愚昧的村民说明真相,丰富的图文资料必不可少。

        成为走阴人一来第一宗刑事案件,她不想处理得太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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