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云用脚尖轻轻撩拨双修之处,用柔软的脚掌踩踏。许承延有种被调皮的猫戏弄,但不能将其赶走的纠结感。

        关键是,踩踏的力道和节奏又很舒服,虽然不能得到彻底的满足。

        “我的心情和你现在差不多。你是不受缰绳束缚的野马,有自己的野心和想法,无视身边人的感受,不顾后果,是果敢的冒险家。

        透支所爱之人的担忧和关切,为其他不相干的人付出,践行心中大义,这样的你实在是有够帅。”

        嘲讽意味拉满,脚趾也加了些强度。

        俯视着被玩弄于脚掌之间的妻子,归云心里勉强有一丝解气。

        许承延的样子很被动,姿态堪称狼狈。黑色的长发散在洁白的肩头,肤色被急剧升高的体温染成绯红。

        只有在双修阶段,她肤色才显得比较正常。脸颊渗出薄汗,表情十分无助,一双浅灰色的瞳孔被水雾覆盖,像荡漾的水潭。

        归云越看越想欺负。

        “你说的那些完全不成立……”

        女人的心思很难揣摩,想象力还特别丰富,经常臆想出华丽但不切实际的内容,适合去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