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被迫暂时和一个疯婆子到一条船上了。
“顾小姐，要我送你一程吗？”民政局外，雾念和顾清两人手中各捧着本墨绿色的本子，眼中充满了解脱。
“不用。”顾清强压下嘴角的笑容，拿出手机，叫了滴滴。
顾清本想让雾念来接她，两个人一起庆祝一下，但是又想到对方平时忙碌的样子，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她恋恋不舍地看了眼那个置顶的头像。
她和雾念不经常发信息，一般有事就一个电话解决了。
雾念很忙，但只要是自己的电话，一打过去基本都是秒接。
想到这里，顾清莫名很想给雾念发个信息问候一下。
问问她在干什么？
早饭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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