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钱？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是家人。”
令雾念讶异的是，回答这个问题的不是他人，而是慕卿。
“王爷。”云侧妃又恢复了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王妃定然是以她的家人为要挟，逼迫她来污蔑臣妾。”
“要泼脏水等我讲完再泼，哪来的这么多废话？还是说妹妹是慌了？”慕卿朝着那侍女挥了挥手：“继续，若不把你所知道的全说出来的话……”
“那我便不会帮你复仇。”慕卿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那侍女身子一抖，恶狠狠地看向云侧妃。
“王妃，如你所愿。”她轻声回道。
第23章23
23.
“王爷。”侍女抬起头，直视雾念：“奴婢说的句句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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