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一直在好奇,父王为什么不管太子,任由他胡作非为,我现在想明白了。”

        “对他而言,储君有野心,会对兄弟下手很正常。”

        “二哥驻守边疆,三哥成了瘸子,四哥和六弟早逝,七弟天生病弱,父王没得选了。”夜玄指着帕子上咳出来的血迹:“等他想管太子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夜玄笑的诡异:“所有皇子,几乎被害的一个都不剩了,他没得选。”

        “!”

        难怪啊。

        “我要说的讲完了,轮到你了。”他作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猜你是想问,你走的这些年王府发生了什么?”

        “是。”雾念颔首:“既然你知道我想问什么,那就直接开始吧。”

        “你走之后,我用了你给我的药,还特意让人做了些可以短时间让我身体变好的药。”

        “短时间。”雾念打断了他:“那你现在的样子……副作用生效了?”

        “是,我也没打算活多久。”他继续叙述:“之后……”他眸子一沉:“我成为了我最讨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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