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过了。”q头也不抬：“你自己去就行。”
“不要，咱俩都搭档了，都没一起吃个饭，而且……我有些事情想找你打听。”
“哦？”q起了些兴趣，她把书往桌边一放，起身：“走吧。”
“好。”雾念跟在q身后，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搭着话，类似于小区大妈的那种话术，在q暴走之前，她终于是问出了那个问题：“q，我们这边有几个特工组织啊？”
“一个。”q面无表情：“这是常识吧，你如果只会说这种废话，我就走了。”
“别别别。”雾念连忙拦住她：“那我想找你打听个人。”
“？”
“你认识慕卿吗？”
q回头：“慕卿？”
“对啊！”雾念期待点头：“你认识吗？”
“知道，你问这个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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