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是无尽的白光。
虚幻而又缥缈。
思绪间，她已经确定了答案：“小一。”
“宿主，我在。”可能是在于上司通话的缘故，小一此时的语气格外的温和。
“我可以出去了吗？”
小一没想到这个视财如命的宿主的脸上居然没有一点的惊喜，而是如此平静的说要出去，她沉默半晌，重重的点了下头：“我送你出去。”
在回到那辆出租车上时，雾念恍惚了一瞬。
熟悉的西装，熟悉的造型，还有熟悉的一切。
她回来了。
“你知道你们第二次见面是在哪里吗？”
“我知道。”
若是现在还想不起来的话，那她就是真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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