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人是男子,倒是和漾儿相配,只可惜是女子。
傅玉容内心暗暗叹气,面上却依旧带着和蔼的笑:“久闻不如一见,都说程姑娘花容月貌,气度不凡,今日一见,传言倒是难得可信一次。”
凌一较真地纠正:“老夫人,我们在蓟州就见过了。”
傅玉容故作记性不好,哈哈笑了几声:“哎哟,我人老了,记性也不好了,还得你这个小辈来提醒我,我常听漾儿提起,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今日可让我见识了。”
凌一哪知道林漾有没有搁傅玉容面前提起过她,但既然傅玉容这么说了,她便顺着说下去:“难得老夫人记得我,我也常听林漾说起您。”
傅玉容挑眉,好奇道:“哦?漾儿都是如何同你说道我?”
凌一想了想她和林漾聊起傅玉容时的样子,回答:“林漾常说,若是没有老夫人,她恐怕也会成为她母亲、妹妹那样的女子,适龄时寻得一门好亲事,生儿育女,于后院中结束这一生。”
傅玉容表情变冷,说别人就算了,说她女儿做什么!
“哦?”傅玉容此时语气中已经带着一丝不悦,“如漾儿母亲那样的人?你倒是说来听听,那样的人是怎样的?”
“无力选择自己的一生,没有可支撑她们的财力、权力,更没有可以支撑她们的精神力。”
“此话怎讲?”
凌一盯着傅玉容看,反问道:“老夫人可曾怨怪过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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