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这么久,住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俞岁寒总觉得凌一有种说不出来的冷,没想到还会开玩笑。

        惊讶和嫉妒只有一瞬,俞岁寒看着凌一的脸,就会想起两人在烛光下许愿的画面,眼神里不自觉带着点发自内心的温柔。

        凌一对这个眼神很敏感,总觉得在哪见过,但她想不起来。

        眼看天色要熬穿了,两人赶紧洗漱一番就去睡觉,第二天睡了一整天,祁婆婆也没有来打扰两个小的,做了点吃的送到房间里。

        冰雪冻住了世间的一切,唯独没有冻住时间,极寒持续了两个月,六人小队出去几次搜寻物资,找够了维持几个月的物资后,就不再出门,而且水面的冰层越来越厚,她们再下水就太危险了。

        极寒的最后一个月,雪停了,温度回升,冻住的冰层开始融化,积水也开始退去。

        许多人都认为,这是世界回归正常的迹象,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了暴雨、极寒之中,但人类的生命力超乎想象的顽强,仍有成千上万的幸存者活着,即便有的人活得不像人。

        安置区政府此时不知道换了几批,但值得一提的是,在冰雪彻底融化、积水彻底退去前,安置区派了志愿者,在她们已知的民间安置点,挨个通告,六省联合组建的避难所终于于十日前在c市建成,现已开放收容,接下来的日子,不会比极寒好过,现令所有幸存者迁往c市。

        官方称她们为幸存者,而非灾民,意味着至少暴雨和极寒两种天灾已经结束,活下来的都是幸存者。但同时,c市建立了联合避难所,也就意味着,接下来还有更大的生存挑战,这个挑战足以让她们无法在本土家园开展重建,甚至无法生存。

        可问题是,光告诉她们要前往c市联合避难所,没人告诉她们怎么去啊?

        具体的避难所地址已经给出了,关键是怎么去呢?走路?谁记得路?坐车,哪儿还有车能开?

        暴雨极寒的小半年里,官方已经竭尽所能地收容灾民,但现在b市本地安置区的资源有限,不足以应对接下来的灾难,所以只能转移,但是目前官方连转移的资源都不够,只能让灾民们自己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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