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母女不知道说了什么,苏敏一把抱住了俞岁寒,楼里传来隐约可闻的哭声。哭声在楼道里的回声,延长了这段母女情。
苏敏跟着俞岁寒,拿出了自己仅有的物资,一袋泡面、一盒饼干,不知道哪儿捡来的木材,形状各异,应该是拆掉的旧家具。
凌一粗略扫了一眼,没说什么,点点头,让俞岁寒把人带上车。
其实不只是苏敏能给出的物资很少,很多上了凌一客车的人家倾尽全部也只能给出堪比垃圾的物资。
凌一心里有数,并不对这些人的家底抱希望,因为家底丰厚的人,根本不舍得上交所有物资来换取她客车上的一个座位。
而这种家底丰厚的人,也不是凌一想救的人。
所有行李最后都被搬到了车顶,凌一和俞岁寒再叫了两个年轻人一起用麻绳把行李固定好。
客车的底下也有放行李的地方,但是加上这么多人,为了不显得凌一凭空拿出物资突兀,她也不得不把自己的一些物资塞上车。
满满一车人,还在座位过道中间加了几张小凳子,才勉强坐下所有人。
在“嗡嗡嗡”的发动机声中,这辆载着丽水苑a栋1单元半数幸存者的客车驶向了东北方向。
而楼里还有几户人家留下,要么是物资还有不少不舍得给凌一的,认为自己有本事抵达c市避难所的,要么就是家中女人老人孩子都死绝了的,这种人能活到现在,大概率不是什么善茬。而单身独居的年轻男人,大多加入杨牧的团队,坐上了他的房车。
杨牧的车开得最快,现在路面淤泥多,没人清理,开车的小伙子技术也不算好,一路狂飙,横冲直撞,没多久就没影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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