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浅愣了一下,疑惑地望着穿越者。
因为修复局能监督到一切文字、语言、肢体动作等等信息,所以凌一不能直接告诉裴浅这具身体已经换人了。
所幸,裴浅虽然疑惑,但她敏感的自尊心让她没那勇气当场质问对方。
接下来的几天,裴浅能明显感觉到穿越者的疏离,虽然两人也像以前一样躺一张床上,但是中间却像隔着楚河汉界,旁边的穿越者睡得像板砖一样,偏偏裴浅一靠近就能挪开。
不知道为什么被冷落的裴浅,胸口像堵着块石头,难受得很。
第三天,裴浅早上起床,顶着明显的黑眼圈,冷冷地说:“我有些认床,搬回去睡了。”
穿越者高兴还来不及呢,赶紧点头:“行吧,正好这段时间我要外出去调查一些事,也不在家,你先搬回去睡也好。”
裴浅抱着枕头,背对着穿越者拉开门,手紧紧攥着门把手,等待穿越者挽留她,结果只换来这么几句话。
裴浅不再说话,淡淡地“哦”了一声,飞快离开了房间。
穿越者松了一大口气,当天就趁裴浅出门上班,把枕头被子全换洗了,上面有另一个人的味道,她不喜欢。
晚上拒绝了穿越者接送的裴浅,一回来就看见了阳台晾晒的被单三件套,怔愣了几秒,目光投向穿越者紧闭的房门,眼神中带着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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