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照以往的情况,晚回家肯定是要挨骂的。
就算是叶小曼在乡下,晚回家了,害得王婶满山地找她,回去肯定免不了挨顿竹笋炒肉。从长竹扫把上掰一根最细最硬的下来,又或者直接拿鸡毛掸子,撸一把,抽打身上肉最嫩的地方,既打得疼,又不会把孩子打受伤。
这茶水镇的小孩,谁不怕啊?
夏夜里除了白日的燥热散不去外,还有恼人的蚊虫,尤其是在灯下,那蚊虫跟轰炸机一样,围着凌一攻击。
凌一不堪其扰,她从没遭过这种罪,往身上用力拍蚊子的动静,都能让楼梯间的灯经久不息。
诚然,从去年冬天开始,赵小小就觉得她妈妈好像换了个人,脸变臭了,但脾气却变好了。从没有再训斥过她,更不曾打她,给她好吃好喝好穿的,甚至不再偏心,供她读书。
可是,看见妈妈站在楼梯口,被蚊子咬得烦躁的样子,赵小小还是忍不住心头一跳。
叶小曼拉着她,小声嘀咕:“完了,凌阿姨不会收拾你吧?要不咱们先别过去,等她走了我们再上楼?”
赵小小咬紧牙关,摇摇头:“不行,我们回去。”
俩小的走到凌一面前,凌一低头看着赵小小,赵小小不敢抬头看她,只露出害怕得发红的耳朵,和细弱的声音:“妈妈,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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