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六弟的媳妇懂事,知道现在三姐发达了,该好好哄着,晚上两人盖一个被窝的时候,掐着六弟的耳朵,命令他不准再发脾气,人三姐有钱,三姐夫更是大老板,以后她们要买车还是供孩子去城里读书,说不定都得靠人家咧。

        三姐和凌一说这些的时候,那嘴角咧开老高,可见有多开心,像是把小时候抢不过六弟的恶气出尽一样。

        凌一一边切肉,一边扭头看了眼三姐,她怎么觉得,年近三十的三姐,开心得像个小孩。反倒是真正的小孩赵小小,苦兮兮得像个大人。

        三姐说痛快了,也站累了,去客厅坐会儿。

        凌一跟着她走出厨房,虽说门敞开着,冷气能进来,但厨房到底还是要比客厅热上不少,一出来就舒服了。

        三姐刚坐下,还想问有没有水喝,她口渴得很。结果一盘先卤后凉拌的耳片摆在她面前,凌一又从菜品柜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瓶饮料。

        饮料是茶水镇这边很常见的一种豆奶饮料,甜甜的香香的,小孩很喜欢,偶尔谁家吃席也会买大瓶装的。

        三姐小时候最渴望喝这种饮料,可惜凌家穷,买不起饮料。全家人去别家吃席的时候,妈妈总会一把抢过桌上仅有的一瓶饮料,然后先给六弟倒上,接着就把饮料藏起来。如果有人问起,再给倒,没人问,就吃完席偷偷带回家给六弟留着喝。

        这些事说给凌一听,不知道凌一还有没有记忆,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可是当凌一把同款豆奶摆出来放在三姐面前时,三姐便知道,凌一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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