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不同作物所需要的土壤环境不同,所以凌一买的地好多都不在一块,之后她还得请人来耕作打理。

        问题就出在,村里人见凌一买了这么多地,知道她一个人肯定种不过来,欺软怕硬的毛病又犯了,秋收后不少闲汉没事做,来凌一家找活干时,态度却十分倨傲,搞得好像凌一求着他们干活一样。

        凌一把人都赶走,一个都没招,没一个安分的。

        凌一听江氏抱怨完,面不改色,准备把院子里的桌子搬进屋,她不急,这些人现在喊高价,等过几天没活干了,肯定还会舔着脸来求她给口饭吃。

        江氏把那些喊高价的拿扫把打走,一个个没正形儿,眼神还不干不净,看她不打死这些臭小子。

        “江婶子在吗?”一个弱弱的声音从田坎下传来。

        母女俩往下看去,一个脸上布满烧痕的女人,用麻布挡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姿态卑微地看着她们。

        江氏一愣,这个女人她认识,是程氏族人,准确来说,是程氏族人的媳妇。

        女人名叫柳青,自五年前嫁给村里的程瘸子,两人成亲没多久,村里人就时常看见柳青身上出现各种各样的伤痕。

        后来程瘸子的爹娘染病死了,他怪柳青克死了他爹娘,对柳青的打骂变本加厉,直到某天,他喝多了更加肆无忌惮,拽着柳青按倒在燃着火的灶台里,烧毁了柳青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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