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就坏在,江源县衙役把守的位置靠中下游,上游被素清县在内等五个县把守,清江的水量所剩不多,谁都想紧着自家用。
素清县这时候就想了个阴招,她们把上游的河床往内部挖,将水截流至自己县境内,如此一来,她们就能直接瓜分这些水。
大燕的县和县是平级,同时也保有竞争关系,各县令之间也在凭靠山、派系、政绩竞争晋升的机会。
上段被截流,中下段的县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吗?当然不是,人都快渴死了,还和你讲什么规矩。
包括江源县在内的八个县纷纷上报自家县令,县令们先是官对官沟通,而后沟通无果,跑去贤王那儿告状,毕竟目前贤王人在江源县,他可是王爷,皇帝的哥哥,这够尊贵了吧。
但贤王听完县令们的告状,却没有做出表态。只因为素清县的县令背后的靠山是太后党,他要因此招惹太后吗?在他还没有十成把握和太后对抗的时候?
贤王没有做出表态就算了,他只答应了能去素清县走一趟,以王爷身份命令这几个县把水分出来。
然而,这事必定不会短时间处理好,凌一听孟晚宁提起过,孟晚宁还说这些天她可能不在江源县,得随贤王一同去素清县,告诫凌一和林漾行事谨慎些,别在这时候招惹不该惹的人。
凌一和林漾拥有的财富和粮食一点不比林家少,林家林盛已经病入膏肓,期间林漾便以父亲病重,她要跪守床前尽孝为由推迟了和孟晚宁的婚事,想必过不了多久林盛就会嗝屁,等他一嗝屁,林漾便以守孝三年为由,再把婚事往后拖三年。
在此期间,林谦的科考不利,没能中举,程祖佑更不必说,已经与科考无缘,只能留在女子私塾教书。
本来他手没断之前,还在给赵麟三个孩子当老师,结果他手一断,前途断了不说,那三个狗眼看人低的小子,也吵着闹着不要他教,赵麟只好辞了程祖佑。程祖佑自尊心强,拂袖离去,也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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