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里正一家背着大包小包,儿子正赶了牛车在村口等,顺便捎上村里其他族人,还能收点钱。

        被程阿公拦住,里正皱眉,想撇开他:“叔,你这是做啥。”

        程阿公辈分比他高,但他不记得具体啥辈分,只能一句叔敷衍过去。

        程阿公满脸不忿道:“族里要祭祖,咋不叫上我们?”

        里正白了他一眼,语气不耐烦:“你们一家闹出多少笑话你不知道啊,别说那个程小花大逆不道,招工只招女人,她做的那些事,哪一件放在族里都是要用族规教训的,结果你看她呢,不服族里管教,还把我们给打了。再说你家祖佑,是个秀才又怎么样,断手的秀才,跑去给女子教书,男女大防他是一点不顾,不要脸!”

        “你们一家子,根本不配姓程!”

        程阿公如遭雷劈,不敢置信地看着里正,收手按住胸口,呼吸急促,白眼一翻,气晕过去。

        孙六婆嚎啕大哭,扶着程阿公哭诉里正欺负人:“你们程氏欺负人呐!我们一家上上下下都没做过伤天害理的坏事,你们凭什么把我们从程氏除名,还有没有天理了!”

        周遭村民越聚越多,里正急了,甩开手,招呼家里人赶紧走,骂就骂吧,过了今天,谁在乎。

        凌一收到消息是因为江萍和袁氏聊天提到了程家这事,说程阿公现在还躺在床上,人说话都不利索了。

        凌一正在检查私塾学生们新月考的答卷,听闻此话,疑惑地看向江萍:“娘,程氏的祭祖是在这几天吗?”

        江萍的记性不算好,此时已经十一月,距离过年也就一个月,现在回去祭祖是不是太早了些?

        可村里的程氏族人又说,今年一整年没有下雨,这次族里祭祖不只是为了祭祖,也为了向祖先祈求下雨,所以要早些回去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