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住在凌一家的这段时间里,祁婆婆和刘阿婆就像是她的奶奶姥姥一样,老人勤俭惯了,但对她却十分友善。
俞岁寒颤抖着声音说:“是不是我送来得太晚了,我耽误了最佳救治时间,我不该路上停下来休息……”
眼看着俞岁寒还要继续自责下去,凌一出声道:“不怪你,错的是凶手,而非旁人。”
凶手?俞岁寒想到邻居说的蒙面大汉,气得手都在抖:“肯定是杨牧的人,只有他下得去这个手,也只有他才可能针对我们。”
凌一点头,确实是杨牧,她陷入待机状态时,杨牧的攻击行为触发了她的自保机制,这才强制将她唤醒,杨牧的声音和直播间的观众评论,凌一都不用看他蒙着的脸就知道他是谁。
“没事,他很快就是死人了。”凌一淡淡地说,脸上看不出喜怒,反倒令人更加害怕。
俞岁寒看着凌一,总觉得哪里不对,凌一清醒过来,她应该开心才对,可她却觉得现在的凌一,和之前的凌一有点不同。
之前的凌一沉着冷静,同时也杀伐果断,但整体给人感觉没什么威胁性。
现在的凌一,依旧日常面无表情,可俞岁寒却觉得此时的凌一身上有种饱经风霜的肃杀感,仿佛从一个只是有些冷漠的人变成了一个绝对的机器。
俞岁寒想到凌一腰上的伤,小声问:“你的伤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