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泪水，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了。
妈咪眯起眼睛，冷冷地看着她，突然问道：“你敢发誓吗？”
“我发誓，我发誓，”听到妈咪似乎不会打她，她急切地点头。
“好，”妈咪冷笑一声：“你发誓，如果你刚才说的有半句谎言，你的妈妈就永远不会康复，只会越来越疯狂。”
第11章逃跑失败
“怎么，不敢？”
在妈咪的冷眼中，她犹豫了。
“我……我……”
“我什么我，快说！不然你就……”
面对妈咪愈发可怕的眼睛，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嘴巴已经不受自己控制，重复了妈咪刚才的话。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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