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肆里的人顿时惊起,朝着角落里看过去,只见手握长鞭的居然是一个衣着华贵的少年。

        少年神态睥睨,缓缓站起身子,清亮的声音喝道:“蠢货!北禄就是有你们这帮墙头草,才会如此快被延朝攻陷!”

        北禄本身就是好战的民族,几人平白无故被陌生人辱骂,又弄了一身肮脏,登时就不干了,随手绰起板凳,朝着少年冲了过去。

        结果还没冲到少年面前,就被少年身边的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一拳砸倒在地,生死不知。

        姬清也在看那少年,他敏锐的发现那少年没有喉结,经过他的仔细观察,确定那少年是女子假扮的。

        “那伙人不太像北禄人。”陆景深若有所思地道。

        “那个少年是女的。”姬清将这一发现告诉陆景深。

        既不是北禄人,也不是大延人,那会是什么人?

        酒足饭饱,见几人离开食肆,陆景深拉着姬清跟了上去。

        两人远远潜行在几人身后,来到一间客栈,陆景深一把搂住姬清的腰,从屋顶上跃了进去。

        由于对方门口留了一个人守卫,两人很快确定具体房间,于是悄无声息的来到那间房间的房顶,揭开两片石瓦,屋内果然坐着先前那个女扮男装的少年,在她面前还站着两个中年男子。

        其中一名中年男人语气极为恭敬地道:“王女,您今日的做法有些不妥,我们尚未到北禄王庭,还是不要节外生枝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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