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苗苑有些过分的沉寂,陈默能感觉出来,他一向都有超人的敏感,只是过去的很多时候,他对绝大多数的人都没有深究的欲望。他们高兴也好不高兴也罢,陈默对此没有好奇心,那些正常的人烦恼他常常无法感同身受。
可是这一次,陈默觉得他想要问清楚。
天色已黑,陈默拉着苗苑送她去车站坐车,平时像小鸟那样总是兴致勃勃的直扑腾的小姑娘今天安安静静的走在他身边。
陈默说:“你有心事。”
“嗯!”苗苑很老气横秋的点头说:“不过我会自己解决的。”
陈默停了下来,苗苑堪堪转过头,眼前一黑,已经被陈默包了起来。
07式武警制服的冬季大衣质地密实,苗苑整个人都被陈默严严实实的封在怀里,温暖而厚实的手掌贴合着她脸颊扬起的弧度,如此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一度不少,仿佛彼此相嵌的吻,炽热而缠绵,连这样的冬夜无孔不入的寒气都被陈默的气息驱逐的一干二净。
苗苑一时缺氧,被放开时仍然带着一丝摸不着头脑的晕眩,然而熟悉的声音沉甸甸的压下来:“我不要你自己解决,我要你告诉我。”
苗苑愣了一会儿,慢慢转过身抱住陈默的腰,她的声音很轻,三言两语就说完了整件事。
陈默一径的沉默着。
苗苑不无懊恼的扯住陈默的衣角,探出头来看着他:“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这么难受,其实你妈一直都这样我都知道的,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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