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睁睁地看着子弹擦过自己的肩膀，射入旁边人的身体，头一次感受到距离死亡那么近。
刚刚他见识过孙计莹屎一样的枪法，这个女人在几分钟前甚至还不会拉开保险，但凡她手抖上一抖，自己就要跟赵婷一样魂飞魄散了。
肖乐源险死还生，半晌都缓不过神来，怔怔地看向赵婷的尸体，眼底是与她死前同款的迷茫。
“你…你…”
为什么…？
明明是孙计莹主动拉拢他上船的，如果对方看不上他，完全可以不理会他，为什么给他递来橄榄枝后，又在他面前出手杀人？
肖乐源不懂。
孙计莹欣赏着他眼底的迷惑，仿佛终于玩过瘾了般，眼底升起满足之色。
她歪头看着肖乐源，笑嘻嘻地开口。
“你不能既想跟着我，又想带着别的女人，在我们两个之间左右逢源吧？”
孙计莹巧笑倩兮，完全看不出一个活生生的人刚刚死于她手，轻描淡写谈着自己杀人动机，像是无比稀松平常的事，眼底看不出丝毫情绪，一派天真无邪。
肖乐源身体一僵，脊背缓缓泛起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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