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
就是没那么尊重人。
虞婳:“我并不是来找你算账的。”
她顿了会儿,说:“我为我之前对你的无理道歉,我不该说你——”
她看了眼容砚熙的腿,纠结了会儿,才继续,“不该说你小瘸子,对不起。”
“如果你有怨,可以冲我来,容墨只是个孩子,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不管怎么样,对于容墨,她总归是有一点母爱的。
这是天性。
没办法。
容砚熙视线停在人工湖上,放在一旁好一会儿的鱼竿,忽然有了动静。
嘴角漫不经心上扬,“似乎钓到鱼了,麻烦您替我收个网吧,谢谢嫂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