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砚之穿着黑色风衣站在车前,单手揣兜,静默地注视她这边。
即便距离够远,男人身上的阴翳气息,都无法遮盖。
路灯忽明忽暗,微恐,跟容砚之,意外契合。
虞婳脚下步伐下意识顿住。
不过只是一瞬。
她便朝着男人走了过去。
心说再入个深渊又如何,她一定能和从前一样逃走,反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猎人。
来到容砚之面前,她漫不经心地问:“你怎么来了?”
容砚之姿态散漫,垂下的眼睫狭长而漂亮,薄唇漾起一抹弧度,饶有兴致地说:“以为你会哭。”
虞婳哂笑,毫无感觉,“有什么可哭的?不过是离开了错的人,脱离了苦海。”
“我不觉得难受,倒觉得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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