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行驶在繁华城市里,灯光转变了一轮又一轮。
过快车速并未让虞婳感到害怕,甚至还语气淡定的跟容砚之闲聊,“你爷爷旧疾是什么?”
容砚之缄默了半晌,说:“高血压、心肌缺血。”
这两个合在一起,确实严重。
容砚之垂眸,转动方向盘,漫不经心道:“多年前,他在国外治疗时,因为病情过于严重,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医生说他最多还有两天可活,让我们准备后事。”
“然后呢?”
“爷爷遇到了个贵人……”容砚之敛眸,“那贵人赠了他一贴药,治好了他的病,多年没有复发。”
如今复发,怕是没那么好命了。
虞婳眉眼淡淡,哦了一声。
治这种病的药市面上很多,但能把人从鬼门关突然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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