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挽听到男人温柔的声音,身体逐渐松懈,去他说的柜子里拿出了医药箱,然后打开,给自己起红疹的地方上药。
上药时,景挽目光时不时停在容砚之身上。
男人托着下颌,眸子微阖,俊美如斯的脸,清隽完美,轮廓分明。
帅的…人神共愤。
怕打扰到男人,景挽上药的动作以及呼吸都轻了许多。
直到,对方漫不经心地睁开眼帘。
容砚之薄唇轻勾,眼底似乎真对她生出了几分兴趣,“多大了?”
“回,少爷,我前不久满十八周岁。”
容砚之语调闲散,不冷不热,“是吗?过了成年礼吗?”
景挽一怔,心情低落,她连生日都未曾过过,更别说成年礼。
富人成年,都有成年礼吗?
景挽如实回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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