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覆在她腰间的手,“所以,你才那么喜欢他?”
“一个懦弱无能,我一只手就能掐死的废物,你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容砚之从不跟任何人比,因为他坚信没人比得过他。
可是听到虞婳夸赞其他男人的这些话,他还是不爽。
想把裴望摁到自己面前来狠狠折辱。
虞婳叹气,“这样的男人很少啊。”
她不得不承认,上一世自己对虞江月的羡慕。
虞江月好像生来就拥有了一切,而自己拼了命的杀出血路,最终还是肮脏阴沟的老鼠。
无数次窥见光芒,总是刺眼的,犯红眼病的时候,虞婳觉得,虞江月比那些竞技场里跟她搏斗的人,还要该死。
虞婳继续说:“裴望确实是比不过你,不管是能力,长相,以及你先天优渥的家境——”
“他都差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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