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就有人喜欢挑战他这种人,觉得刺激呢。

        诚如逢临所说,人都有猎奇的心。

        “可我不想要别人喜欢。”他喉咙艰涩,“只想要你喜欢。”

        虞婳闭眼,听不得他这样说。

        他一这样说。

        虞婳就会想起上一世。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用看狗的眼神,喂她喝下毒药,还要动作折辱地拍拍她脸,问她好不好喝。

        钻心刺骨的疼在胸口到处穿梭,虞婳甚至要呼吸不上来。

        午夜梦回间,想到这个男人,她身体都是冷的。

        这样的人,哪怕爱她,给她自由,给她一切,她也很难说服自己去接受。

        所以她自私利己,在有限的能力范围内,想要离开容砚之的身边,这是一直不变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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