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外套,丢在一旁,然后顺手拿了把椅子,坐在了虞婳跟前。
距离不远不近,但虞婳能感觉到他身上味道裹挟在她周遭。
空气寂静,诡谲,谁也未开口说一个字。
但这样下去也不行。
虞婳憋着一股气,皱眉,道:“我真的跟你弟弟没什么。”
耳畔传来男人轻笑,如一阵风般微微拂过。
酥酥麻麻,很痒,痒的想挠耳朵。
人总是会恐惧未知的危险,尤其面对杀伐果断,铁血手腕的上位者。
能走到容砚之这一步,脚下践出多少鲜血,根本不敢想。
但好在,他喜欢她。
因为喜欢,所以她至少现在还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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