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出生起就被爷爷编排好了一切。

        他压根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感兴趣的是什么。

        因为他不管喜欢什么,最后都只能是容氏集团继承人。

        他没感受过多少爱。

        眼睁睁看着母亲死亡——

        看着父亲另娶。

        看着身边的亲近的人,一个一个倒向容砚熙那边。

        从最初的难受,到如今麻木,心无波澜,也没花多长时间。

        “可是……”虞婳叹气,“虞江月也并不能给他们带来利益,他们为了救虞江月,竟然不惜要伤害我的孩子。”

        容砚之一只手搭在椅背托腮,另一只手揉捻虞婳脑袋,“换个角度想想,你觉得容砚熙能给容家带来利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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