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委屈还是因为他所说的话。

        就觉得,一切来的好像是太晚了。

        太晚了。

        晚到她已经死过一次,不敢在拿命去赌任何事物。

        虞婳哽咽地说:“你不是很讨厌我的吗?”

        上一世,她被迫嫁到容家,承受他的怒,他的厌恶。

        难受时,会回虞家找寻亲情,但一次又一次被拒之门外……

        她一直觉得,自己应该是个过街老鼠,在这个冰冷的世界,无人在意,无人喜欢。

        她坏,又坏的不够彻底,这才是她上一世最可悲的地方。

        现在她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都不要了,就当个坏人,可容砚之又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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