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璐冷笑,声音放小,也不敢太大声,只用他们三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说白了,你们父子俩就是怕事,不敢得罪容砚之。”
半山环境不比家里,面包是冷的,很硬,听到何璐这话,容砚熙默默地咬着面包,面无表情。
仿佛不管何璐说出多么扎心的真相,他都不在意,都无所谓。
容砚之和虞婳一起走到餐桌前,原本板正而具有威严的容老爷子,脸色都稍稍缓和了些,声线温柔道:“下来了,你们俩休息如何?”
周遭寂静,方才还不停蛐蛐的这帮人,也都安静的不敢再出声。
典型的正主没来之前,讨论的那叫一个跳脱,正主来之后,连屁都不敢放。
容砚之没回话,拉开椅子,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对虞婳微微颔首,让她坐。
众人面面相觑。
这虞婳如今的面子,是愈发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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