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常年不在虞家,我就不说他什么了,你作为经常待在虞家的人,难道不知道虞婳在虞家处境?但凡你们真把她当妹妹,也不会总让她受委屈。”
“虞江月那种鸠占鹊巢的货色,你们虞家留着当块宝,留着就留着了,还总是瞎蹦哒,怎么?难不成因为虞江月进了监狱,没人叫你们哥哥了,所以想到了虞婳?”
“我老婆是玩具?你们想要就要想丢就丢?”
容砚之这人,不说话时就不说,说起话来,攻击力简直是拉满了。
长篇大论一堆,没有一个字是多余的。
堵的虞卿和虞炀不知道从哪儿开口。
尤其是虞炀。
他心里清楚的知道,虞婳回到虞家,并没有享受过几天好日子。
父母因为她从小到大没接受过教养,所以嫌弃,但凡有什么见世面的大型活动,优先考虑的也是带虞江月去。
至于虞婳,回到虞家的第一天起,就逼着她学礼仪,礼仪还没学全,又被迫跟容砚之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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